5850亿美元 中国成为第一大美债券持有国

(贫困农民卖房供儿上清华)

根据今天sina新闻,5850亿美元 中国成为第一大美债券持有国 。这件事情本身很有点戏剧性,因为这是全球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中国成为全球唯一超级大国-美国的最大债主。中国人三十年来为了生存而逐步融入全球化体系,三十年来为美国为主的西方国家努力打工,终于成为西方国家的领袖的最大债主。历史会纪录这样的事件:在世界的东方有13亿贫穷的人口节衣缩食为西方最富裕的13亿人口打工,东方生活的许多穷人买不起住房,却将血汗奋斗一生得来的大量资金借给西方人挥霍,并在西方人陷入经济危机的重要关口成为西方人的最大债主,是不是稍微有点马太效应的味道?

当然,这个事情不仅仅是马太效应那么简单,短期在恶劣的政治生态以及实力对比下,在人民币升值预期减缓的因素下,买进美国国债是一个可以预计的选择之一。但是中国人要记住,短期金钱注入的效应难以长久,OBAMA先生已经在开始指责中国操纵汇率,并有报道猜测OBAMA先生的贸易保护倾向的问题,除此之外,还有OBAMA先生对于台湾军售的信件透露出的立场……,我们有限的资金可以达到多大的效果?当然在地球的另外一个地方,也有些美国人在担忧,比如洛杉矶时报担心中国买进美国债券的资金会轻易“流出“,而华盛顿邮报则担心中国买进美国国债会另美元更强势,降低美国的竞争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无名只是在想,中国的巨额外汇储备除了买进美国国债还可以做点什么? 现在美国的$10的债权中,有$1是中国的资金在支撑,既然中国在美国最危险的时候牺牲了自己人民花钱的福利支持了美国的危机,那么中国是不是也可以要求一些权利去更深入的参与美国的经济呢? 首先,世界金融帝国的核心在华尔街,就在中国有些经济学家说不知道那里的水有多深的时候,日本果断的抢夺了许多美国金融公司的控制权,中国是否可以先试着在世界金融帝国的最核心部位也建立一个保守经营的前进基地呢?这个前进基地可以使我们的金融水准以及在金融帝国的地位都迅速提高.这能花多少钱,100亿美元?

其次美国是世界科学技术创新的前沿,是世界新技术以及人类生活新潮流的发动机,中国是否可以在核心产业领域的那些最有创新精神的小公司进行一定的股权投资?10年,google从依靠ibm捐赠机器的小机房发展到世界最大的巨头,这能花多少钱,100亿美元?

再次,我们是否可以学习一下日本,不动声色中控制许多资源,比如铁矿的巨头公司,在不动声色中买进大量资源储备在自己国家,我们是否可以对于全球重要战略资源进行一定的投资与储备,这样即使再通货膨胀,我们在上下游都有布局,利润不过是从左手交到右手,不会是每年都在“正义“而“英勇“的资源谈判中铩羽而归?能花多少钱?几百亿?

再再次,我们是否可以像欧美国家进入中国一样,购买西方最发达市场的通路资源?从物流到终端,为什么要停留在“我们的产品在西方卖50美元,可是中国只赚1美元”的叹息中呢?资本论中说:“资本主义生产不仅 是商品的生产,它实质上是剩余价值的生产。”,这些剩余价值我们现在完全有能力自己拥有。

再再再次,不,其实最重要的,无名认为无论买什么,都没有买人最重要,当年唐太宗的名言“天下英雄尽入吾壶中”,真的是万古真理,将西方最有出息的科学家,发明家买来,或者在西方建立科学实验室,企业的创新中心。是什么代表了最先进的科技与文化?是这些人才,买这些人才,给与优厚待遇要多少钱?100亿美元?

真的再再再次,是应该将这些钱投资与中国的人才培养与文化交流,将中国的人才送出国门,投于世界优秀的导师们下,对于新科技领域创建配套的培养机会和孵化机制,的确是很划得来的投资。这要花多少钱?对于6000亿美金的数量,花费可以忽略不计。 我们设想只要这些在人才上的投资有一项杰出成果与专利,比如新的能源技术,那中国投资可真的是一本万利,什么都收回来了。

无名设想了这么多,也只花得掉几百亿美元,可见老祖宗的“人穷志短“也是真理。

如果实在没有更好的方向,其实考虑一下用来和台湾人民搞好关系,投资与台湾建设,也是好事情啊,以前每年两岸要花那么多的秘密经费,一个项目就是几千万美金,买武器的费用更是不得了,不知道在台湾经济危险的时候进入台湾市场,花个几百亿美金投资于台湾得建设,支撑台湾的经济命脉公司,投资于高就业领域,农业领域,帮助台湾人民更好的应对经济危机,台湾还有多少人对中国那么敌视呢?这个时候民进党在台湾的支持度从铁杆的18%下降到13%左右,这13%中如果分化一下,不全都是仅仅讲意识形态吧,也有不少尤其是底层民众是实用主义吧,与其将来冒战争的风险,不如主动表示善意,本来就是兄弟,艰难中互相支撑理所当然。

还有那么多钱,顺便在亚洲文化圈中哪个国家遭遇危机的时候支援一下也是好事,亚洲应该团结。特别是一些重要地缘国家,如果可以使得中国进入中东的距离缩小一半,或者能使得进入欧洲的距离成为直线,最终打破那些由点到线再分割成面的遏制战略,那当然应该好好发展一下朋友情谊,中国古语说:谁曰无衣,与子同袍,世界本来就应该是互相支撑,逐步大同,现在还有人以为自己拳头打就搞分而治之,实在是逆人类发展潮流。

Actually,Think more,中国人真的是大富翁么?看看最顶上的图片,我们真的很贫穷,再过一些岁月,中国也将进入老龄化社会,那个时候,会有人愿意借钱给我们消费么?在中国最困难的时候,谁会升手帮助?政治家们,军事家们,经济学家们,在今天比较轻松一些的时候,请记住,你们肩头上有责任。

道德失衡=力量滥用=贪婪+放纵==金融危机=经济危机

后记:首先声明,本文不是反美,相反无名人为美利坚民族与中华民族都是伟大的人民,本文的目的是殷鉴不远为夏世之师,只有正视人类的缺陷,总结我们的错误,才可以让我们活得更好。

每日为生存而战斗,终于有些时间可以出来喘气,想起夏日的一天,穿着汗衫在似火的骄阳下穿过街头,漫步在参天大树下,微风拂过肩膀,在艰难与痛苦中体会自我的宁静,生活乐无边。

但是最近,在我们这个本来应该美丽与宁静的世界发生了金融危机,许多人的宁静生活被摧毁,电视报告金融巨头倒闭,工业巨头萧条,报纸上说许多人失去工作,失业率上升到新生代人口体验过的最高点,图片报道那些过去的华尔街精英现在在街头摆杂耍,互联网上许多图片与文章揭示不少美国的中年单身妇女失去房屋,只能住在自己的汽车里面,在生存危机的边缘挣扎,许多人在探讨一个问题:这一切是怎么“突然”发生的?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今天这一切的发生是早就注定了的。无名在七月15日写的再论美国次贷危机的后果–世界多极化加速 文章中分析:”美国的次贷危机进入了第二轮深层次的危机,可能导致以下问题发生:债券破产,保险公司破产,银行系统继续出现大面积危机,爆发信用违约危机,美国民众消费减少,导致公司盈利受到损失,大规模裁员开始,失业率上升……,一场金融海啸发生的概率正在加大,这是我们不愿意看见的后果,谁也无法独善其身.”  表面上看,从技术角度解释,我们可以认为是因为美国入不敷出,资不抵债或者说举债过多,以及金融创新的不当导致的债务危机,但是我们不仅还要问,是什么使的美国会入不敷出为什么美国可以举债过多,为什么在这么多百年的大金融公司与世界最权威评级公司的内外部监管下,金融创新会变成自己的屠刀?无名要说,根本原因在于失衡,在于力量失衡后导致的道德失衡,表现为不劳而获的对金钱与权利的贪婪与缺乏对力量的自我约束的放纵的集体行动,导致以次贷以及其他金融创新的危机,终于出现金融危机,并由金融核心向实体经济扩散,引发全球面临经济危机的危险.
自从苏联解体后,美国迅速取得了全球唯一领导者的地位,全世界似乎只有美国模式可以取得”胜利”,而这个唯一的超级强国在一帆风顺下开始逐步放松对自己的约束,在经济上采取各种认为手段干预市场,维持长久繁荣,从操纵货币,财政,科技创新,资产价格,汇率,利率甚至是军事危机等等各个角度来维护自己的利益,拒绝必要的政策调整,拒绝承担任何代价,避免自己的人民经受任何经济衰退的考验.我们看到在全球化,和平与发展,重商主义的环境下.全球确实出现了很长的繁荣周期,但是当这个超级吸金机在使用完了全部的手段,且由于过度在军事与经济上扩张而导致巨大的泡沫后,在全世界的流动资本大部分都吸引到美国市场后,当美国的金融帝国的地位前所未有的巩固的时候,随着力量的滥用,二鼓而衰,三鼓而竭,清算开始了,危机对美国的经济产生巨大威胁,并将欧洲拖下水,需求减少,消费萎缩,企业倒闭,公司裁员。全球患此凉热,对外依存度超过60%的中国将在明年经受外需萎缩与出口减少的考验.

从美国现任总统上台以来,在外交上采取单边主义,将联合国这个两次残酷大战的结晶品残而不用,美国在军事上开始迅速扩张,虽然鲍威尔曾经劝谏,对于伊拉克战争不应该这样处理,结果是鲍威尔立即面临权力被剥夺的境遇,只好自行隐退,结果伊拉克战争与阿富汗战争成为美国的耻辱.在经济上,美国用完了我们可以想象的所有手段,货币,财政,科技创新,资产价格,汇率,利率……,一个政策角度制造一个泡沫,使得这个泡沫大到吞噬全球,伯南克看到了危险,一上台就宣布美联储主席的关注点不是资产价格,认为资产价格不应该影响货币政策,结果是立即从被广泛赞誉到面临对各种个人问题的官僚指责,结果不仅仅资产价格膨胀,连粮食价格都被世界投机金融资本为了逐利而炒作到了极点,世界10亿人面临饥饿,许多人连可食性粘土都吃不上了.在粮食价格导致大批人类死亡,政府被推翻的同时,超级大国的领导者在各个场合说这一切是因为中国与印度人口太多,虽然他们的案头早就放着联合国的内部不公开研究报告,指出西方国家的货币政策与新能源政策是导致危机的主要原因。

请问这些是什么行为?->道德缺失

道德缺失可以通过外部权力平衡以及内在的道德约束来弥补,但是所有世界约束体系很明显都被现任总统以及后面的利益集团给推翻了,所以力量失衡导致道德失衡了,结果是一些国家可以不负责人的通过滥印钞票来弥补战争的亏损与人民的贪婪。根据统计,300亿美元可以使得全球10亿的饥饿人口生存,而美国的军事经费一年是7000亿美元。根据统计,美国打伊拉克的费用可以在美国伊拉克人民头顶上撒一堆美元,为何不直接投放美元而要投放炸弹呢?根据统计,中国的中产阶级每月75%的收入被用于供养长达25~40年的房屋贷款,而中国人在低头为美国人苦苦打工的同时,美国的低收入阶层却可以在不负任何钱与利息的情况在豪宅中先住上三个月。而华尔街的领袖们在忙于制造各种自己都不懂的金融工具,脱离现实,脱离理论,脱离常识,只希望把这些轻易可以拿到的钱挥霍出去然后轻易的拿到自己的丰厚酬劳。当年伯莱克和舒尔茨奋斗多年得出期权定价的理论公式-伯莱克和舒尔茨公式,把时间的价值阐述的非常清楚,对市场行为产生的价格波动风险的约束条件也阐述的很清楚,从而得到诺贝尔奖,但是现代华尔街的金融精英们在推出CDO甚至CDO的平方后这些放大杠杆的时候,缺乏对13万亿美元的GDP收入被层层放大到数百万亿美元后,用什么来对冲风险,用什么来约束系统风险下的考虑,精英们知道有风险,但是集体选择视而不见,因为这么大的风险,最后政府一定会被迫买单,否则美国与世界完蛋。这些精英们在中国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画家的一个普通的作品炒作到1000万人民币,然后转身离去,导致买家承受巨大损失,这些精英们在炒作了石油还不过瘾,拿人类最基本的生存产品-粮食来投机,推波助澜,导致全球的粮食紧张。无名不仅要问,我们今天救市,救得是谁,这么大的问题,有没有人应该承担责任,或者亡羊补牢未为晚也,我们是不是应该改进现有的体系,对这种贪婪与放纵进行约束?马克思和资本论说,资本天生就是逐利的,资本来到世界,每个毛孔都流淌着鲜血,资本是我们的交易,衡量与保护的工具,是为人类服务的,如果现在资本的力量被滥用,我们是不是对于资本的力量应该有所约束?

世界金融峰会即将召开,布什总统已经说了,聚焦5个问题,但是问题不会解决。布什总统的立场可以理解,当年欧洲发现自己在美元体系下吃亏了,用飞机将美元钞票运道纽约要求换回黄金,但是最后迫于政治压力只有原样将美元运回欧洲,今天这段历史仍然会重演,只不过欧洲可以多拿回一点东西,中国未必,亚洲未必。指望一个历史上表现的很贪婪的人自己放弃对金钱的控制是很困难的,指望一个历史上抛弃一切约束力量而为所欲为的人放弃对权力的滥用是很困难的,但是如果现在的世界领导者不能在内部对自己的力量进行道德约束,并且尊重世界组织的道德力量,那么危机模式难以避免其反复发生,此次峰会在历史上将会是一个旧体系的标志点,新旧力量的对抗迟早会发生,新的体系将会诞生,多极化将是一种趋势,为什么?

回首历史,知识与文化的力量总是会从一个点向四周辐射,而贪婪的力量将使得自己被削弱,在西方世界当年罗马帝国依靠勤奋与尚武的民族精神以及先进的科技与文化而崛起于西方,在凯撒的时代,罗马的力量已经居于了统治地位,凯撒时期发行了金银双体系的金属货币,金含量极高。随着罗马在世界的领袖地位的稳固,人性的贪婪在罗马民族的血液里发酵,罗马人在没有了任何威胁后开始放纵自己,为了在最短的时间享受世界各地的美食,公民们在吃完一道席后纷纷去厕所扣自己的喉咙,好在呕吐后为自己的肚子留下一些位置继续享受美食,奢侈的生活使得罗马的货币不够用,只好超量发行,最后罗马货币的含金量只有凯撒时候的千亿分之一,在内部爆发经济危机以及分裂的同时,知识与文化也在周边地区扩散,最终罗马在外部的优势也全部丧失,被各个所谓的“野蛮民族”消灭。在东方世界,汉朝依靠先进的农跟文化崛起,汉武帝击败匈奴后,历史记载5个匈奴兵才能当一个汉朝兵,到王莽时期,而皇帝老婆,作为聘礼的黄金的数量是十万斤,对待外族入侵,王莽不需要打仗,只要给黄金,所有的周边力量全部诚服,但是随着文化与科技的传播,力量的对比发生转折,比匈奴还弱的西域兵先是3个当一个汉朝兵,最后因为许多从西蜀到中原的能工巧匠在匈奴等民族中生活,n个汉朝的兵无法抗衡一个北方民族的骑兵。随着皇帝对奢侈生活的追求,上行下效,民不聊生,汉朝的货币体系也多次面临崩溃,当内外危机一起爆发的时候,汉朝被原来的属国与少数民族消灭。

任何力量从来都是双刃剑,仅仅依靠力量是没有长期的幸福生活的,所以中国人的老祖宗说,在德不在险,江山之险未若民心之固。这些话对于今天的中国仍然很有指导意义,前些天出了三鹿事件,矿难事件,杨佳事件,橘子事件……,沸沸扬扬,人大紧急修法,结果参与修法的人大委员说,不是法律就可以解决问题的,这句话真的是意味深长。古人是这样说的“世将亡,法必多“,这句话当然不能用在当今如日中天的中国,但是如果民风淳朴,那么许多事情就会由当事人自我约束,如果道德失衡那么就会导致力量滥用,矿难事件中有人就想直接报个自然事故,而三鹿事件中地方政府用自己的权力习惯性的拖延隐瞒,我们的改革到今天已经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不选择新的突破口都很难,本次经济景气,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WTO后世界产业链向中国的转移,以及带动的中国中小企业的内生发展,这个阶段随着西方经济危机已经告一段落,而前期一些产能现在面临如何消化的问题,由于对外依存度超过60%,而国内百姓的消费力量被房屋,医疗,教育,养老等等许多社会问题所约束,所以内需一直很难提升,我们的经济与社会改革必须从喊效率口号转向社会公平,政府要承担更多公共责任,保护百姓利益,这样内需市场将很快建立起来,那种依靠房地产拉动经济的道路已经到了极致,中国的中产阶级要工作30年来买一套房子,美国的中产阶级住200平米的房子,还有800平米的院子, 而美国带庄园房子在中国只卖80万,这个时候一些人没有人再说房价没有超越曼哈顿,只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在中央台的访谈说人民都是错的,要接受房奴的现实,这是资本主义。资本论中说,阶级就是一个利益集团对另一个利益集团的利益掠夺,无语。在美国奥巴马先生终于当选了,奥巴马先生的演说中有一些话让无名很感动,比如:“一个国家的成功不是有多少亿万富翁,而是要让所有的人民分享劳动权利的尊严”。资本主义国家的领袖说的话怎么象社会主义?我们的改革要走什么道路?怎么实现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经济的根本是民生,是无数个无名这样的小人物的荷包,不是一些GDP数字。

政府的责任在哪里?在于建立起一个公正透明可监督的制度与环境,要在适度干预与重大危机防范的基础上相信人民与市场的力量,而不是所有一切管到死,或者直接参与所有经济活动,否则就只能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或者一管就死,一放就乱。比如电视报道前段时间猪肉价格猛涨,有的家庭3个月没有吃肉,政府号召养猪,许多农民在12元/斤的价格买进仔猪,3个月后仔猪成熟了,但是猪肉收购价格只有6元,农民要亏损,地方政府发愁。无名也经常卖肉,怎么无名买的肉就要13元多/斤呢?无非是流通环节不肯让利,重庆的猪肉生产商就有一个招数,不卖给收购商,直接到农贸市场直销,9元/斤,结果猪肉零售者立即跟进,还喊着8元/斤我都跟,结果百姓受益,猪肉生产商有更好的收益,所以政府的职责在这个事件里可以看出,1:应该有一个很好的市场与信息平台,靠市场而不是靠官员的智慧。2:应该有很便利的让人民创业与流通的制度平台,不需要太多的关卡去审批与管理,政府是维护规则与建设平台以及危机干预与趋势引导的作用,只应该抓重大事项。

奥巴马先生就要上任了,相信奥巴马先生将会对美国的政策作出重大调整,但是重大调整就必须损害某些利益集团的利益,所以奥巴马先生的理想之路是不会平坦的,虽然现在全球大多数国家在欢呼,但是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往往是巨大的。而且一个民族的杰出领袖往往对另一个民族就容易造成巨大损失,比如斯大林之于中国,从蒙古到朝鲜,斯大林不懂声色就保护了苏联利益,但是严重损害了中华民族的基本利益。奥巴马先生要重新证明美国梦是存在的,就必须振兴美国的科技与工业,同时要维护军事利益(当然不是采用布什先生的牛仔作风),但是最基本的是要引导美国人民重新明白,知识与文化的力量是会最终在全球均衡的,威势积累的力量只能在一段时间里面生效,最终美国梦的实现是要依靠美国人民持续的从心灵到指头的努力的,什么都没有就可以住豪宅的日子不一定是好事情,军事的力量不是万能的,灵魂的力量是最强大的。但是这个过程是很艰巨的,而历史上在美国越是杰出的领袖就越是容易被刺杀,从林肯到肯尼迪到里根,或者是马丁路的金。所以奥巴马先生的道路需要有激情,但是更要有协助的力量,无名衷心希望在奥巴马先生德率领下,我们可以看到一个逐步走向平等,理性,和平,繁荣,合作的世界,而不是一个粗鲁,武断,滥用权力,为贪婪服务,只为自己孩子多吃一口能量饮料而不顾别人死活的世界。

当然,奥巴马先生一定也会遇到外部力量的挑战,这个是奥巴马先生在布什先生的政策遗产里必须继承的,俄罗斯领袖已经在全球展示了肌肉,布什先生的绞杀政策将面临俄罗斯民族的强烈对抗。每次无名看见俄罗斯领袖与其周边的官员,只见庄严肃穆,坐姿端正,历史上没有君臣若此而会国家受辱或者实力下挫的,尤其是在美国从军事到经济上都必须收缩的时候,俄罗斯必将逐步恢复力量,欧洲与俄罗斯的情人关系有希望再次上演亲热上演一次,俄罗斯的行动对世界短期政治与经济有重大的影响,而奥巴马先生的对策则对世界的未来有更重大的影响。

在亚洲,中国最近推出4万亿的内需刺激,而日本将向IMF贷款1000亿美元,不同的道路有点相同的短期目的,金融危机逐步向实体经济过度,亚洲在明年将会面临考验,针对西方媒体说中国应该做出贡献,或者亚洲内部某个国家或许会再次在西方散布新的“中国危机理论”以便借助西方的声威震慑亚洲,谋求领导地位,中国目前可以做的只是保留实力,中国能够让自己安然度过经济危机就是对世界很大的贡献,除此之外顶多也只剩余一些力量帮助一些周边的亚洲小国,这些国家在上个世纪对于中国有太多的戒心,作为本世纪的强者,我们应该表示诚意,雪中送炭,而不是象历史上某些国家乘人之危,因为中国文化历来追求的是世界的和谐之美,追求的是人类的进步,追求的是对自我力量的约束,不是霸权与掠夺。

正是:

魏王好谈江山固,

难阻秦君虎狼攻。

一世二世到万世,

哪个不是冢中枯。

争强好胜人本性,

资本逐利血中锱。

东西异路非殊途,

和谐要靠德与督。

我有一个梦想

2008年8月28日,奥巴马先生如愿以偿的当选为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这个日子正是马丁路的金先生发表我有一个梦想45周年,奥巴马先生选择这个日子,当然是有所寓意的。马丁路的金是伟人,他的许多话,比如”爱永远是与正义并肩而立的”,已经永远成为人类的精神财富之一。当年,马丁路的金在第一次政治演讲中,引用西方白人社会的普世价值:基督仁爱精神以及与苏联对抗的民主精神为支点,为黑人的平等运动证明了法律与道德的合理与合法,马丁路的金也试图用激昂的言语与冷静平和的行动去改变社会,但是即使这样也最终不能被白人极端主义者所容忍而被刺杀。似乎与45年前一样,奥巴马也面临着被白人极端主义者所刺杀的可能,联邦警探已经逮捕了一些嫌疑犯,而他的政治对手们,也屡次暗示他的黑人身份并以言论挑唆潜在的暗杀行为。但是,奥巴马不是马丁路的金,因为奥巴马懂得妥协。奥巴马任命拜登为副手,并不仅仅是出于外交经验的考虑,美国当今有外交经验的民主党人有不少,重要的是拜登在30多的华盛顿政客生涯中,握有大量人脉与政治交易。奥巴马可以预见到
自己的美国梦必定和部分白人极端主义者以及社会一些利益集团的梦想相冲突,同为黑人身份的奥巴马以及其他黑人政治家知道40年前马丁路的金梦想失败的故事,所以这一代黑人政治家认识到一点,就是必须和社会利益集团私下妥协,拜登显然就是这个最适合的白手套,奥巴马先生已经事先通过放话的方式非正式授权,拜登将发挥非常重大的作用,从而为自己的战略纵深拓展了一个很大的回旋空间。
相比较之下,麦凯恩先生选择的副手并不能立即为共和党加分,经过连串的经济与军事沼泽,美国人民希望有人引导他们变革,重新走上坦途,而同样的保守主义的美女,不能洗涮麦凯恩先生本来守旧的形象。相比较之下,奥巴马先生形象清新,有人格魅力,贴近人民,并善于运用新的工具,在无名玩twitter的时候,奥巴马先生在twitter的follower数目是整个网络的第二,且活跃度远远超越克林顿先生的n天一个交谈的频率。而麦凯恩先生的舞台仍然在老的传统媒体上,显然奥巴马先生竞选的成本小于麦凯恩先生而收效不比麦凯恩先生花的钱差。麦凯恩先生的团队也经常给麦凯恩先生惹祸,比如刺杀以及一场新的美国危机会给麦凯恩先生个人带来好处等潜台词
都是只能做不能说的事情,以至最近俄格冲突发生后,普京先生说这场冲突可能是美国的某位候选人为了当选而制造的。
俄格冲突发生后,有国人说这个是中国多好的战略时机,无名并不这么认为。俄格冲突的实质是俄美冲突,此次俄格冲突中暴露出俄常规力量的军事水平有所下降,在这种情况下美国不断向俄罗斯边境推进以及对俄罗斯核攻击力量的遏制措施,已经使得俄罗斯感受到生存威胁,所以俄罗斯必须被迫表态自己的底线,但仅仅是政治表态而已。而北约舰队进入黑海的力量,并不是战斗序列,也仅仅是一种政治宣誓。当前发生的事件虽然意料之外,实为各方心理预期之中,只不过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为不确定而已,就像杭州男人吵架,声音大而最终能逐步退后并转身收场。当然,长期看此次事件的发生促使必然战略对抗上升一个层次,普京先生以及俄罗斯民族的强国梦是不容置疑的。
当然俄罗斯总统也知道中国等国家此时明确表态支持基本其立场是不太可能的,因为首先中国不向俄罗斯那样有对抗的本钱,须知俄罗斯现在掌握着欧洲国家经济的命脉–能源,即使再怎么折腾,俄罗斯随时掌握着橄榄枝的主动权,俄罗斯与欧盟始终是又爱又恨的情侣关系,相较之下中国是外人,是异族,中国一旦和西方发生冲突,没有回旋的战略空间,朝鲜战争已经使得中国与西方对抗了几十年,国家的正常发展进程被中断了许多年。当前中国的首要目标是发展与恢复。百年来中国积弱已久,
最需要的是恢复元气,49年中国站起来了,但是很快就被卷进朝鲜战争,邓小平带领大家蹲下来,为的是再次站起来,目前中国只能选择苦练内力以便在未来再次面对压力的时候仍然能够站起来,所以现在中国只能蹲着。其次经过百年的战乱,中国实在不想再被卷进战争,上个世纪发生的大部分战争中,中国不是受到巨大的挫败就是付出巨大代价,正如奥运会宣誓的,中国目前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和字。兵者,危道,除非发生台海这样重大的事件,眼下中国不会再愿意卷入任何战争或者对抗。此外正如俄罗斯将军对512地震中中国军队的软硬实力的观察后的结论一样,中国并没有做好战争或者对抗准备,也没有这个意图。
最重要的是中国的改革进程未完,中国文化自古以来的主流战略思想是内政做好了,国家强大了,自然得到国外的尊重与国家的安全。虽然鸦片战争以来数千年未有之变局使得这个思想很大程度被怀疑与否定,但是在中国文化内部这个思想仍然是主流。
中国当前最大的困难还是在于整个国家的转型,在这个巨大的长期转型中,我们被迫破除了一个旧的文化,问题是新的文化仍然没有建立起来,我们三次主动否定了自己的制度,但是新的制度改革仍然在探索。当然,当前的中国正像布莱尔先生看到的,年轻而又朝气,崛起有内在必然的规律,何也?贞观盛世的基础之一是百年战乱使得人口只有原来的1/10,新生人口与新生社会的负担轻而发展快,康乾盛世中国的新生人口在百年间增长了10倍。当今中国同样如此,未来20年只要中国有女青年,
中国就比较容易达到快速发展的目标。但是前提是中国必须深化改革。

就像奥巴马和麦凯恩很快必须向人民说明什么是美国梦,以及如何实现美国梦一样,
中国的执政者未来也将面对人民,指出什么是中国梦,以及如何实现中国梦,什么是中国当代价值观。回到美国来说,历史上的美国梦有清教徒的艰苦奋斗的遗传基因,是只要努力就有回报,以及一个自由,民主,平等的世界等普世价值观。短期内美国人民在国家力量的强力运作下,可以享受透支不属于现在的未来财富,可以享受别国的财富与劳力。但是随着知识与文化在全球的扩散,面对各个民族的竞争,美国人民最终会发现真正的财富永远是来自于自己的勤奋与心灵。

此外在这个全球日益融合的年代,美国必将逐步回答另外一个问题,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准备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是继续以自己安全的名义对外部世界滥用武力,还是带领世界逐步过渡到全球大同,大家都希望这是一个和平,公正,民主,包容与分享的过程,希望建立的是一个平等的网状结构,而不是仅占世界10%人口的种族永远占据优势的金字塔结构。

全球大同是必然的,如果美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那么必定有其他的实体会出来面对这个问题。当前的中国,向左转可以有百年的富强,向右转可以有百年的繁荣,但是如果只是一直在混沌的灰色地带梦游,那么黄金时代的黄金机遇将在空耗中流失。
当中国的力量积累到一定的时候,必定会再次遇到保守主义的考验,我们今天的选择,决定了未来我们的力量与试卷。
谈了这么多梦想,无名也有一个梦想,昨天是无名一百多天来首次在深夜而不是凌晨睡着,无名的梦想就是今天晚上可以在12点前睡着并达到8个小时,这样可以为下个月积蓄力量。

I have a Dream

by Martin Luther King, Jr.
Delivered on the steps at the Lincoln Memorial in Washington D.C. on August 28, 1963
Five score years ago, a great American, in whose symbolic shadow we stand signed the Emancipation Proclamation. This momentous decree came as a great beacon light of hope to millions of Negro slaves who had been seared in the flames of withering injustice. It came as a joyous daybreak to end the long night of captivity.
But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we must face the tragic fact that the Negro is still not free.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life of the Negro is still sadly crippled by the manacles of segregation and the chains of discrimination.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Negro lives on a lonely island of poverty in the midst of a vast ocean of material prosperity.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Negro is still languishing in the corners of American society and finds himself an exile in his own land. So we have come here today to dramatize an appalling condition.
In a sense we have come to our nation’s capital to cash a check. When the architects of our republic wrote the magnificent words of the Constitution and 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they were signing a promissory note to which every American was to fall heir. This note was a promise that all men would be guaranteed the inalienable rights of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It is obvious today that America has defaulted on this promissory note insofar as her citizens of color are concerned. Instead of honoring this sacred obligation, America has given the Negro people a bad check which has come back marked “insufficient funds.” But we refuse to believe that the bank of justice is bankrupt. We refuse to believe that there are insufficient funds in the great vaults of opportunity of this nation. So we have come to cash this check — a check that will give us upon demand the riches of freedom and the security of justice. We have also come to this hallowed spot to remind America of the fierce urgency of now. This is no time to engage in the luxury of cooling off or to take the tranquilizing drug of gradualism. Now is the time to rise from the dark and desolate valley of segregation to the sunlit path of racial justice. Now is the time to open the doors of opportunity to all of God’s children. Now is the time to lift our nation from the quicksands of racial injustice to the solid rock of brotherhood.
It would be fatal for the nation to overlook the urgency of the moment and to underestimate the determination of the Negro. This sweltering summer of the Negro’s legitimate discontent will not pass until there is an invigorating autumn of freedom and equality. Nineteen sixty-three is not an end, but a beginning. Those who hope that the Negro needed to blow off steam and will now be content will have a rude awakening if the nation returns to business as usual. There will be neither rest nor tranquility in America until the Negro is granted his citizenship rights. The whirlwinds of revolt will continue to shake the foundations of our nation until the bright day of justice emerges.
But there is something that I must say to my people who stand on the warm threshold which leads into the palace of justice. In the process of gaining our rightful place we must not be guilty of wrongful deeds. Let us not seek to satisfy our thirst for freedom by drinking from the cup of bitterness and hatred.
We must forever conduct our struggle on the high plane of dignity and discipline. We must not allow our creative protest to degenerate into physical violence. Again and again we must rise to the majestic heights of meeting physical force with soul force. The marvelous new militancy which has engulfed the Negro community must not lead us to distrust of all white people, for many of our white brothers, as evidenced by their presence here today, have come to realize that their destiny is tied up with our destiny and their freedom is inextricably bound to our freedom. We cannot walk alone.
And as we walk, we must make the pledge that we shall march ahead. We cannot turn back. There are those who are asking the devotees of civil rights, “When will you be satisfied?” We can never be satisfied as long as our bodies, heavy with the fatigue of travel, cannot gain lodging in the motels of the highways and the hotels of the cities. We cannot be satisfied as long as the Negro’s basic mobility is from a smaller ghetto to a larger one. We can never be satisfied as long as a Negro in Mississippi cannot vote and a Negro in New York believes he has nothing for which to vote. No, no, we are not satisfied, and we will not be satisfied until justice rolls down like waters and righteousness like a mighty stream.
I am not unmindful that some of you have come here out of great trials and tribulations. Some of you have come fresh from narrow cells. Some of you have come from areas where your quest for freedom left you battered by the storms of persecution and staggered by the winds of police brutality. You have been the veterans of creative suffering. Continue to work with the faith that unearned suffering is redemptive.
Go back to Mississippi, go back to Alabama, go back to Georgia, go back to Louisiana, go back to the slums and ghettos of our northern cities, knowing that somehow this situation can and will be changed. Let us not wallow in the valley of despair.
I say to you today, my friends, that in spite of the difficulties and frustrations of the moment, I still have a dream. It is a dream deeply rooted in the American dream.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this nation will rise up and live out the true meaning of its creed: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on the red hills of Georgia the sons of former slaves and the sons of former slaveowners will be able to sit down together at a table of brotherhood.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even the state of Mississippi, a desert state sweltering with the heat of injustice and oppression, will be transformed into an oasis of freedom and justice.
I have a dream that my four children will one day live in a nation where they will not be judged by the color of their skin but by the content of their character.

I have a dream today.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the state of Alabama, whose governor’s lips are presently dripping with the words of interposition and nullification, will be transformed into a situation where little black boys and black girls will be able to join hands with little white boys and white girls and walk together as sisters and brothers.

I have a dream today.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every valley shall be exalted, every hill and mountain shall be made low, the rough places will be made plain, and the crooked places will be made straight, and the glory of the Lord shall be revealed, and all flesh shall see it together.

This is our hope. This is the faith with which I return to the South. With this faith we will be able to hew out of the mountain of despair a stone of hope. With this faith we will be able to transform the jangling discords of our nation into a beautiful symphony of brotherhood. With this faith we will be able to work together, to pray together, to struggle together, to go to jail together, to stand up for freedom together, knowing that we will be free one day.

This will be the day when all of God’s children will be able to sing with a new meaning
My country, ’tis of thee,
Sweet land of liberty,
of thee I sing:
Land where my fathers died,
Land of the pilgrim’s pride,
From every mountainside,
Let freedom ring.

And if America is to be a great nation this must become true. So 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prodigious hilltops of New Hampshire. 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mighty mountains of New York. 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heightening Alleghenies of Pennsylvania!

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snowcapped Rockies of Colorado!
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curvaceous peaks of California!
But not only that; let freedom ring from Stone Mountain of Georgia!
Let freedom ring from Lookout Mountain of Tennessee!
Let freedom ring from every hill and every molehill of Mississippi. From every mountainside, let freedom ring.

When we let freedom ring, when we let it ring from every village and every hamlet, from every state and every city, we will be able to speed up that day when all of God’s children, black men and white men, Jews and Gentiles, Protestants and Catholics, will be able to join hands and sing in the words of the old Negro spiritual, “Free at last! free at last! thank God almighty, we are free at last!”

从阿扁身上我们学到什么?

最近陈水扁先生的贪腐弊案终于曝光,引起人民的怨愤,甚至连六旬老太都要每日坚持站在陈先生的豪宅前抗议.但是,无名认为陈先生被揭露出来的问题,只是一个导致民众情绪终于喷发的一个引子,仍然属于个人小节,并不是矛盾的本质。
历史上,政治领袖个人品德败坏的例子太多了。比如李世民先生,弑兄囚父,杀弟而淫其美妻;为了掩盖个人的瑕疵,违反历代帝王的禁例,逼迫史官篡改历史;为了巩固威权,挟制大臣,违反政治议事规则,时不时弄点因小事而在朝堂打死小官的权术;晚年以老朽之躯玩弄豆蔻未开的武媚娘,终于导致自己的子孙差点被斩尽杀绝,也终于埋下唐朝几百年的动乱的祸根。又比如大卫先生,在打败一切可见的对手,权力登峰造极之后,于无聊中在房顶散步的时候,居然偷看女人洗澡,并因掩盖为与此女子的奸情而命令前线指挥官将其丈夫投入必死战役中最危险的岗位;在个人的荣誉到达光辉的极点时,大卫先生还忙着将掠夺来的黄金做成卫队的盾牌以示炫耀,却没想到花些时间设立一个制度将摩西带出的子民永远”团结如一人”,终于导致本来强大的以色列被异族各个击破,人民再次被奴役,圣殿成为荒原。
但是,人民对于李世民先生与大卫先生的评价是历史的丰碑与楷模,为什么?因为大卫先生在以色列的所有英雄都被坚甲利刃的巨人杀死的时候,在人民即将失去家园成为奴隶的时候,以柔弱的少年之躯冒必死之难战胜强大的巨人,挽救民族于危亡之际,因为大卫先生带领以色列人民从随时被掠夺奴役的境地,到达臣服四海,安居乐业的极乐之时,所以人民称其为圣王。而李世民先生上任的时候,突厥入侵打到京城,但是唐太宗很快令他们撕裂瓦解,纳贡称臣;史书记载,李世民先生任内刑狱一空,夜不闭户,人民安享富贵与荣耀,所以人民略过李渊而尊其为唐宗。这些领袖虽然在个人品德上都有巨大的问题,但是他们出生入死,抗天灾,弭人祸,终于使得人民享受到巨大的福利,所以他们才有机会从耻辱柱上脱身。当然,这并不代表我们在穿越历史那光荣与梦想的豪华包装的时候,不在裸视他们的灵魂时为其齿冷。
但是我们反观一下陈先生的作为:
经济上,在全球都分享冷战和平红利,亚洲大陆迅速崛起的时候,台湾经济却连续倒退八年,从地区龙头之一迅速被地区边缘化,只讲政治斗争而不顾民生,花费人民的巨资去进行注定失败的外交斗争,军事斗争,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相比较下,陈先生的那点小钱可以忽略不计。
政治上,撕裂族群,制造动荡,使得善良纯朴的台湾人民迅速分裂,居然夫妻反目,甚至兄弟成仇。两岸濒临战争的边缘,使得中美日台面临巨大的军事对抗风险。
军事上,每年军费迅速的增长,而巨资买来的装备,打起来不能决定战争的胜负,不打则是白花人民的血汗钱。以当今台湾实力对比之弱,却要喊着偷袭北京,还要弄些什么核传闻,只听过兵书上说”攻不足而守有余”,明明守不足还要主动进攻……,无语。
民族道义上,在陈先生的领导下,台湾与日本的军事,外交等领域迅速升温。要知道导致中华民族内心最深刻的四场战争中,甲午海战和南京大屠杀都是日本人所为,甲午之后,中国被列强穿堂入室,四分五裂,从不久前田园牧歌的小农经济迅速沦落到人民生计艰难,流离失所的巨大灾难中。南京大屠杀到底死的是30万还是13万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搞屠杀的军人一直被日本作为英雄供奉,相比较德国总理为民族的罪行下跪,但日本领袖却从来没有为战争真正道歉,许多中国人在读历史的时候,心底除了愤怒,仍有灵魂深处的丝丝战栗。斯大林在谈判外蒙问题的时候面告蒋经国,一个信奉武士道,菊花,与剑道的民族,必然会以武力与征服再次崛起,相信同为台湾人的陈先生应该知道。日本敢于同时向俄,韩,中,台四个实体同时激化领土矛盾,其崛起与征服之欲往,为世所知,台湾即使脱离大陆独立了,能摆脱日本的控制欲么?陈先生在这所战船上,得无危乎?
陈先生为了其政治目标,将全体中华民族陷入战争的危机,而台海一旦发生战争,必将是一场中国人不可承受失败的战争。甲午海战对中国国运的影响,对中华民族造成的巨大伤害,中国人用了近百年的贫困,艰辛,死亡与抗争去克服。如果中国在台海战败,民族生存的危亡意识将迅速被激化,和平与发展的历史车轮在五百年内将被转变轨迹,中华民族与中国的执政者很难有其他选择。当年甲午海战世界公认中国海军实力世界第四,亚洲第一,今天世界公认中国海军实力不仅不如美国,甚至不如日本。所以台海战争中中国军队不仅要出奇出新,也要被迫出狠出险,如果美日介入太深,很可能是一场核临界战争。无论胜负,台湾人民都将面临巨大损失,陈先生不学甘地,却要学拿破仑,即使不认自己是中华民族后裔,致台湾人民于何地?
所以无名说,陈先生的这点小节,实在不算什么。一名政治领袖首先要有为人民谋福祉的仁心,要有舍得自己受苦受难去完成民族最高利益的侠骨。比如李鸿章先生被很多人骂为汉奸,李鸿章先生死后据传身价是4千万两白银,但是李鸿章先生的确是在民族最危难的时候呕血累死在最艰苦的岗位上,所以清史为李鸿章先生抹煞了许多个人小节,卸去了甲午海战失败的直接责任,保留苦心救国的大体。所以政治领袖们以及蠢蠢欲动以及正在积极行动的潜在政治领袖们,请在豪言壮语后,请在利益争夺中,请在光荣与梦想里,再认真思考一下,你们为人民留下了什么.日后当你们的灵魂也被裸视的时候,人民为什么放过你们?请记住,中华民族近代遭受了太多的苦难与伤痛,请留给我们这个民族以及我们这些草民们一点和平与发展的喘息之机。
正是:
唐宗弑兄更囚父,
大卫也曾夺人妻。
只因人民得福祉,
万古幸得逃骂名。